• 我周围很有一把人喜欢网购,而且每每听到她们谈起,总是很满意的样子。有时候看到某女穿件花衣,忍不住夸赞,对方满足且得意地说:在网上买的,才××钱。摸摸,质地似乎还不错,穿个两季换掉,正好也以较合适的价格过了一把如风时尚瘾。

    早在四年前,我开始了第一次网购,那时是在易趣网上购买了一瓶欧莱雅的爽肤水。我惊讶地发现网上价格比柜台上便宜好多,我不厌其烦地开立账户,以38元的低价购买了一瓶原价大概八十多的水。几天后,我收到货了,打开包装一看,盒子里赫然躺着一瓶粉红色的,可是我要的是绿色的。拧开瓶盖一闻,气味刺鼻,我立马断定这是崴货。

    我失望、气愤、心痛,老牛不忘在一旁冷嘲热讽:看吧,网上骗子多,就是不信。自打那次网购之后,我息影很长一段时间,再不在网上买东西。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教训并没我身上有所验证,看到别人网上买了衣服,于是我乐观地劝说自己:现在网购网站规范了许多,也严格了,卖家们也都有一定信誉了就不会轻易砸牌……

    抱着失败是成功它妈的心态,我买了两件衣服。一件短袖绿TEE,一件橘色中袖TEE。可是太小,套在我身上很有崩线的可能。网上这些无名小厂的衣服多为统一的均码。均码对于那些娇小玲珑苗条纤细的女孩子是没问题,可是对我来说,凡是均码,一般意味着穿上后总要差那么一点点。

    最后得出一条结论:我的身板儿不适合网购衣服。再则,年纪到这里去了,倘若十七八或者二十出头,随便穿一条一剪刀裁下的布片做成的裙子,也会是散发着纯朴的可爱,青春逼人,便是如此。那种朝气是压不住的,这就是高中生穿着蓝白水手校服,梳着简单的发辫的杀伤力。

    过去有一本书叫《格调》,教你从一个人五官的特点和位置,肤色、身高、体型、说话的腔调、行为的方式等等来判断这个人属于什么社会阶层,这包括了他的出身、教育背景、工作、思想意识、趣味水平and so on。我读这本书的时候还在高中,只觉得书里那些做对比的人的漫画比较好玩,那些对比的图画,比如:一张鼻子很大的脸和一张长着豆子眼的脸,一个大肚皮矮个儿和一个瘦削佝偻高个儿——倒真是让我在课本上的涂鸦多了一点灵感。书里所讲的那些东西基本持不认可态度,觉得作者说得太过玄乎,并不真切,读来玩玩倒可以。现在才渐渐明白过来,作者揭示了一个多么深刻的真相啊。

    我有一个同学就爱网购衣服,且不说,她穿上这些小衣还别有一番韵味,跟她很搭。我倒满是喜欢看她穿衣,有时拎着一个小袋子来上课,悄悄摸到我旁边坐下,跟我说:看,我又买了一件衣服,60块。我滋滋拉拉打开袋子,取出来看,果真不错。尽管我不再尝试网购衣服,但是很喜欢欣赏别人把网购的衣服穿出一朵花来,那感觉,仿佛是将无法网购衣服的憋屈给洗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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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吧的一台老打字机。让我想起了旧时光。
    老板很懂音乐,似乎更懂我们的氛围。每次来,他都会放一些动听的音乐。
    音乐声中,我们的心灵汩汩流淌。 

     

    这面墙,让每个头一次来这里的人惊喜。
    两个女孩子,坐在墙边,慢慢地喝水,闲闲地聊天。

     

    Celiay说很喜欢这盏灯。
    你呢?

     

    今天人气特别旺。我让老板加凳子,老板挠头说:
    你们平时就来几个,今天这么多,还真是没凳子了。
    于是善解人意的猪同学执意把座位让给了我,还对我说:
    没事,这个椅子不得垮,有我试验过,绝对安全。

     

     

    Beautifu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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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乘着歌声的翅膀 
    .
    因为刚刚看过《立春》,被里面的歌剧选段深深打动。反复聆听,听出了原先未曾有过的丰富和华丽。
    .
    .

    鱼从深圳回来,我们约好晚上八点相见。临近八点我匆匆出门,在出租车上,思绪随着灌进车窗的大风飘散开来。自上一次相见,我们分开又已经有十来个月。但细细算一下,似乎我们每年至少都会见上一次。

    本科时候都在一所学校,也不记得是什么让我们彼此结识,那时她念新闻,我读国贸。大概是因为Andrew的介绍,我们便认识了,临近毕业的时候,一切都显得兵荒马乱,人心涣散。那时她已经保送复旦,我的工作已定,于是在炽烈的六月,鱼、Andrew和我还有点闲心约在学校的水吧喝水。

    深入的关系始于我俩在复旦草坪上的长谈。不知那时的她是否会时有孤寂感,我当时是相当地苦闷,工作和身体都有问题,我从来没有像那段时间那样高频度地反复思考要什么,放弃什么,什么是真,什么是可实现的。

    那是冬天,我们是在相辉堂门口吗?吃着一袋饼干,闲闲地聊着,有暖阳照在身上,虽然上海的冬天仍旧是潮湿冰冷,阳光也无法温暖,室外的风拍在脸上是冷浸的。但为这愉悦的谈话,也令没有温度的太阳变得有些许温暖。

    她带我逛学校后面小街的书店,在小店里淘碟。从鱼所挑选并且向我介绍的片子来看,那时她已经是标准的女文青了。我以一个没文化的乡下人对知识分子的崇拜感向她走冷门另类路线表达崇高的敬意。

    最后在快餐店里吃晚饭,我们好像吃的是盖浇饭和馄饨,还是盖浇饭和水饺?还是水饺和馄饨……

    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鱼送我到车站,一路上我们仍旧不停地在聊。大巴上,我半梦半醒地随着车身摇晃,心情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从复旦到浦东的路程很长,时而是光亮纷呈的路灯霓虹打在脸上,时而是小街的昏暗,大巴上了高架,听到呼呼的风声以及目光所及的空阔,至最高处时,心里倐地开朗起来。

    昨晚的话题我们居然是从猫开始的。事后我有些好笑地想,这像不像两个家长从孩子问题切入话题呢?

    冷气开得很足,一大杯冷饮下去我的鸡皮疙瘩开始阵阵泛上来。忽然发现,去年还是前年的这个时候(噢,我这糟糕的记忆),我们也是在星巴克,正大广场店里,我要的也是香草味星冰乐,在冷气的强力熏陶下,喝到后来也是起了层层鸡皮疙瘩。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也是:亲爱的,你瘦啦!

    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一张桌子,唯一不同的只是桌子从上海搬到了成都,乾坤大挪移了一下而已。

    夜里11点我们才决定离开,似乎意犹未尽。鱼上车之前,我们拥抱了一把,基本是我抱她(当然,并不是我很高,大倒真的),她那么柔软小只,我像揩了油一般啧啧称奇。鱼和我谈话的时候,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入她胸前的衣襟里,这就是所谓的深沟诱惑吧。希望她没有发现我猥琐而贪婪的目光。鱼,饶恕我吧!

    稀疏的雨珠落在我的身上,我加快脚步到了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路灯却很明亮,这橘色的灯光点亮了我心里一个储藏着温润情谊的角落。

     

  •  

    我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字,她不知几时跑到我的脚下,抱着我的脚丫又抓又啃。
    我试图躲避,她对这晃动的脚丫更感兴趣。
    在不顾我强烈反对的情况下,强行爬上我的腿,选择大腿最厚实的地方坐下。
    挑逗一下耳机线,打两个呵欠,卧倒,进入香甜梦乡,睡梦中不忘用爪子紧紧抠住我的衣服。
    顺着腿慢慢下滑,然后扭着扭着又爬上最高处,继续卧倒,睡告告。
    她就像一坨滚烫的山芋或者土豆,让我在炙烤之下还得紧紧并拢双腿。

    旧伤未去,新伤又添。
    每日我和老牛都会翻翻彼此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

  • 小妖怪拉屎在沙发上,被我痛扁数次。
    我被迫打扫卫生数小时之久,又扫又拖、又消毒又喷芳香剂。
    系着围裙,跪在地板上老老实实地擦,汗珠密密地爬在脸上,头发蓬散,拖鞋不时掉落。
    沮丧着想,此刻我就是标准的黄脸婆版本。

    那些被歌颂的伟大的母亲,伟大的母性,
    就是以这种黄油涂满整张脸,脂肪爬满黄桶腰的形象出现的。
    假如一个女人在年华逝去、容颜尽失之时,没有得到母性的勋章,可以说她就没戏了。
    可是男人到了中年,即便虎背熊腰、好吃懒做、性功能不全,却依旧可以换档。

    当你人老珠黄,当你容颜尽失,不要指望还可以像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一样坐在男人的腿上撒娇。
    他避之不及犹如老鼠见猫。
    女人在批判男人之前首先得把琼瑶阿姨教授的爱情观归入精神病分析案例的书目一类,
    拍拍手里的尘土,对自己说,这不过是活了半辈子老女孩的灰姑娘梦。

    所以说,用美貌兑换男人是消费,兑换智慧和财富才是投资。
    对农民来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对女人来说:兜里有金,生活如新。

     

    作业中。
    反复听着小野丽莎的这首歌,能在晒晒的初夏午后带来一点令心绪舒缓的镇静剂。

     

                                               gentle on my mind  
    -

     

  • 终于,她在我的脚下睡着了。我也可以安安稳稳坐在电脑前干活,而不用总是跑出去寻她在哪里,或者惩罚她做了错事。

    这几天一直被她抓和咬,力道越来越大,到后来痛得我忍不住嗷嗷叫,她却照旧咬住我的手指不松口。除了拉屎和睡觉的时候是最认真的,其他时间均无不顽劣。

    我拖地,她看着拖把在地上窜来窜去,眼睛惊恐地瞪着拖把头,所有的毛都竖起来,身子拱得像虾米,尾巴直冲天际,像一根狼牙棒。这下我算是亲见什么叫做“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牛休假这几天比上班还起得早,早在闹钟之前,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声,点火声,她的叫声,以及老牛温柔的爱抚声。

    她咬电线,我看见一次打一次。她尿在窝舍里,我打。她爬床,我绝不心慈手软。相比之下,老牛对她是无尽的宠爱,任由她咬他的手指、胳膊、脚趾,有时痛得老牛直叫唤,可还是保持姿势不动,任由她欺凌。我看在眼里,咬牙在心里,只要不是老牛的老二,我权且不动手。

    “你看,你尿湿了,你不能尿在这里的知道吗?”手指窝舍,循循善诱。

    “乖乖,来,我抱抱。”捧在怀里,轻轻爱抚。

    “喵(学她的声音),来这里,给你做好的香香鱼。”

    这是我认识老牛多年来未曾见识过的极尽温存的一面,我惊讶于这个发现达数日之久,并且开始在记忆里极力挖掘,以试图找出他也有这样对过我。

    她要睡觉的时候,会跑到人面前来不停地叫,像小孩子一样得抱在怀里诓。她睡在老牛的怀里时姿态极为放浪,四肢伸展,完全不考虑她的胸脯和两腿之间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会跳沙发上,再钻到老牛怀里,用细亮的小嗓门叫唤,于是老牛就把肉略略嚼碎,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喂她,嘴里还念念有词。

    虽然才只有一月大,显然,她很明白谁最宠溺她,也很明白怎样展现自己天见尤怜的温柔面目。

    这就是我家的小妖怪。让我发现自己身上原来竟也有女人天生善妒的一面。

  •  

     

    从宜家买回一盆白鹤芋,两周来,吐出了好几片新叶子,从嫩绿渐渐变为成熟的深绿。每日早晨先给自己的头发喷点水,然后就给它喷洒。两周后,我的头发依然长势缓慢,但它却长势喜人。放在阳台的阴凉处,让它吸收点新鲜空气,傍晚的时候又放回到书桌上。

    我在这里打字,它就在旁边守着我。

    我爱死它了。这么娴静,这么朝气,和我冰清玉洁的气质简直就是一对黄金搭档。

    这种适宜于阴湿环境生长的植株似乎与我挺有缘。原来上班时买了一枝绿萝,放在办公桌上,养在玻璃瓶中。隔三岔五地换点水。有时候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是把它忘记了。周末的时候就孤零零地留在办公室里,连空调都没有。但一年下来,它居然长了好长。离开上海的时候送给了一位朋友,还有一条斗鱼,可是她居然都给养死了。看来,除了能养死两只乌龟的我之外,世上还是有同样能耐的人的。

    阳台上还放着一盒无土栽培的生菜盆,原本以为如说明书上所说,一个月后就可以看到绿油油的生菜了。可是到了现在,撒过两次种,连第一拨儿里长起来的一棵细若游丝的芽儿也萎了。

    老牛指着这个死气沉沉的盆子说:九块钱能买一大堆生菜了,你这九块钱有啥了?

    对面有户人家把二楼顶的平台打理成一个花园,栽了几十盆花草,栽了好几棵身形娇小的树,还挂一鸟笼在树上。每日早晨看着夫妇俩拿着水龙头对着花草们喷,然后又蹲下慢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

    我站在阳台上,艳羡地看着人家。心里多盼望一回头就有一片原始森林,我可以穿着草编的原始版比基尼从一棵树上荡到另一棵树上。笼中鸟算什么,我还要养最聪明的灵长类动物。当然,我不包括在内。

  • 春天的可爱,在于它有花朵的点缀,在于可以随时闻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花香,在于有新鲜出炉的曲奇饼干和甜润细腻的芝士蛋糕。

    东区邮局那个逍遥的角落,没有因为一家小外文书店的即将关张而凋敝。它一如既往地散发着生命力,到了这春天更是蓬勃。图书馆背后的一角,多少个春秋冬夏,面目依然。二楼书局下一棵大大的树,树荫浓密。许多留学生喜欢到这里的小摊上来买碟,也有上了年纪的退休教师在书摊前慢慢逛,慢慢阅。老板娘电饭煲里的粽子,一个个胖嘟嘟地拱在一堆,徐徐地冒着热气。

    那个络腮胡的大叔如过去的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一样,抱着一把木吉他,谈一谈,然后说一说。呵呵,有时候,他好像是在自说自话。

    他似乎会看手相,有时他给别人看。有好几次想跑过去坐在那条被坐得光溜溜的木条板凳上,对他说:也给我看一个吧。然后伸出我的右手,摊开手心,手指紧紧闭拢。让阳光透过树荫,将光亮的斑点撒在我的手掌心。肌肤的纹理慢慢浮现,闪耀着润泽的光感,这是时光和历史开始在诉说故事。

    但是我只会在他面前不远的一个书摊上,随手翻着国家地理杂志,英文图片导游手册,以及那些被影印过来的大部头书籍,然后悄悄端量着。

    报栏那里有很多人,专心地读着报纸。时间变得好慢好慢……

    我指着长亭上覆盖着的厚厚一层枝藤漫漫的植物对菜花激动地说:看,就是这种白色的小花儿,我好喜欢。

    菜花告诉我,这是一种蔷薇。后来终于弄清楚,这是木香藤

    白色小花点缀在蓬勃的绿色藤蔓中,从亭上倾泻而下,枝条在风中跳动。靠近她,微微撑开鼻翼,就能吸进一阵清幽的香。这种香气令我快乐和雀跃。

    流浪猫在紫色的鸢尾花丛中穿过,傲然地走进树林子深处。他像一个王子,走在自己的领土上。蓝紫色的鸢尾花像繁复的礼花和长长的地毯,为它戴上神秘王子的皇冠。

     

    >>木香藤>>

    木香藤别名木香、七里香,为蔷薇科蔷薇属半常绿攀援灌木,树皮红褐色。中药用的“木香”是菊科草本植物,非本种。

    产地分布:原产中国西南部,各地广泛栽培。

    生长习性:喜阳光,较耐寒,畏水湿,忌积水,要球 肥沃,排水良好的砂质壤土。萌芽力强,耐修剪。花期5-6月。

     

    前几天的一首歌曲 Crystal Winter[点击下载] ,小公主你收好了,别再在MSN上骚扰我,老跟我说:我要我要我要嘛!

    这首歌曲比较大,比网上的版本要好,听起来没有破音,尤其是高音处。

     

  •  

     

    为了今日的presentation,准备到凌晨5点才睡下。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这是春雨的声音。在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呼吸到凌晨的夜雨气息,带着点凛冽和悸动。

    马路两旁橘红色的路灯很明亮。我不由得想,此时的拉萨是不是也能够如这里一样安宁。事情发生后,网上几位朋友不约尔同地在MSN上问我,成都现在是不是局势很紧张。其实目前这里一切都很好,除了CPI仍然高居不下,股市大盘仍就一泻千里,我仍然吃得不少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手脚已经被夜气冻得冰冷。仓促钻进被窝。老牛像一个滚烫的屎壳郎侧过身来把四肢搭在我身上,于是我就把我的冰冻鸡爪坦然地放到他身上。

    九点不到起来了。煮杯咖啡,吃个面包便去上课。花了这么几个小时临时掘茅坑,效果自然是不好的,多数同学都埋着头,让我发现他们不同的发色发质发量和发型。当然,这熬夜的效果在我身上倒是立竿见影:头晕沉沉,继而又回光返照似的精神焕发,脸颊微红。再接下去就像开始漏气的气球。头上像顶了二十公斤棉花,又昏沉又飘忽。

     

    很久没有联系的S忽然在网上出现,她就要去东京公干两年。上月底亦把婚事操办了。这一遇,过去的一些记忆像纷飞的柳絮,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地飘了出来。从我们的高中,到我们的大学,再到毕业后工作,我们都在同样的城市不同的地方。直到如今,我想,今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有相交的生活圈子。初到上海时那段阴霾的日子,那段感觉生命空空的日子,即便今日想来也心有戚戚。她是因为独身一人,为欲断未断的异地感情以及现实生活而促狭,而我虽也孑然一身在异地,但却焦虑着不知道生活的图该怎么去画,路该怎么去铺设,当时已经得到的是不是就是我想要的,该继续抓住还是放手?

    过去曾有过一些少年之梦,亦自小相信师长所言。但经历一点点事之后便知道,我是植物类,不宜长时挪动。虽也暗慕那些生活风起云涌之人,慨叹他们像行走江湖的侠客有斑斓的生活,而我打心底里也认为,生活就是这样,由一块块五彩的宝石组成的。我现在是彻底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再有非分之想。

     

    这学期课多,作业也多。才忙完一个中新史的presentation,采访手记也交由同学负责,此时暂时松口气。周末,继续完成两会期间china daily的总结。下周,开始着手准备传播学课的一个大presentation。再下周要交一篇舆论学的论文。

    呼!尽管有时会累得晕头转向,不知该先抓哪头。但这样很好。不用常出门见人,只关心读书,上网和吃。再简单不过。这样,我的心不会累。

    春天来了,好好抻抻我的心。

     

  • 一直说要去洛带看看,倒不是因为那里有多漂亮,
    谁都知道现在许多所谓的古镇,多是政府主导下,传统零碎和现代意识的DIY。
    去那里主要是惦记着远近闻名的伤心凉粉。
    还以为它有一个类似于老婆饼的典故,
    今日终得知,乃是因为吃到最后,涕泪横流,吃得“伤心”了。

     

    广东会馆的这家店比较招牌。我点了一碗糖醋味的伤心凉粉,还有一碗妈妈凉面。
    好吃得不得了!
    辣子在喉咙管噼里啪啦地燃烧,十分爽烈。我也顾不得额头上长期盘踞的痘痘了。
    我们每人点两份,同学从窗口用一个大大的筲箕装过来,真是别出心裁。
    她对我们说:我都不好意思说买六碗,人家都是一二十碗地买!
    一碗的分量很少,这非常有利于我们这些馋嘴猫多尝几种味道。

     

    川人爱泡茶馆是出了名的。
    尽管有名嘴小崔说川人的茶馆多是麻将馆,这倒也是我很不喜欢的。
    但是也有不打麻将的茶馆风景值得一看。

    坐在四合院的天井里,迎着阳光,眯着眼睛,
    一杯茶,两位友,闲闲淡淡地聊着,一个明媚的春日下午便美好地消遣掉了。
    当然,快步走在小康大道上的许多积极进取的人会不屑于这样“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蹉跎岁月就是对时间的杀戮。
    可是西方人不是也说kill time吗? 

     

    小镇上吸引我的,除了吃的——还是吃的。
    当地居民都用竹篮装了自家栽种的蔬菜来卖,
    有新鲜的菠菜,菜苔,花菜,炒胡豆用的茴香,还有第一次听说的叫做癞蛤蟆草的野菜。
    大竹篮里一个小竹筐,装满了土鸡蛋,一个个圆圆的拱在一起,非常可爱!

    假如不是要完成采访作业,假如是跟老牛一起来,我想我一定会买一大筐新鲜的蔬菜回家。
    天天吃那些被肥料催大的蔬菜,黄瓜壮得像茄子,葱长得像蒜苗,
    而这里的葱纤细小巧,这才是真正的葱。
    用它来做小葱拌豆腐,一定美味到简单的极致!

    回去路上,买了几斤草莓。洛带产草莓,比市区略便宜,吃起来很甜。
    在欢腾的阳光下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丰盛的汁水钻了满嘴,溢出嘴角。

     

     

  • 怀着好奇和求知的渴望选修了媒介经营管理这门课,
    然后就听到这个自我膨胀的老师坐在讲台上愤世嫉俗,惊涛拍岸。
    他说他边缘人,他说他不屑于理会院里其他老师的淡漠,
    他说他从不搞学术从不发论文,他还说他在外面接了许多case。
    后来我总算听明白了,
    老师是在向我们宣泄他的抱负和抱怨。
    他想把他的不入主流诠释为特立独行。

    我开始反思,这三次课我的问题解决了否。
    三次课,他翻来覆去的就讲了一个东西:营销的概念。
    我心想,就算大部分同学没有管理学和经济学基础,
    这种补习法——三次课讲一个名词概念,也该讲够了吧?

    我有点担心他下节课该讲什么好。
    已经用了三次课来满足他爆棚的自傲,也差不多该够了。

     

                               Koop island blues

     

    古董式阅读

    只是想来抱怨一下,以保持心理健康。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热爱博起的原因。
    读翻译的书,须要挑拣一番。这是我近来的心得。
    挑拣什么?出版社,译者,版次,当然,更重要的是翻译的好坏。

    当我怀着激越而崇高的心情从图书馆的那堆破书里找出约翰密尔的这本《论自由》,
    并且戴着啃久久丫用的塑料手套翻阅图书时,
    我的心从高潮跌入了冷淡。
    一是由于小时候看港剧不够多,以至于对繁体字认不全。
    二是由于译者翻译此书的年代远在离今天半个多世纪的五十年代,并且热衷于不拆开长句翻译,
    导致我读得像长跑,读完一个长句要喘口气。
    于是,这本《论自由》让我读得一点都不自由。
    久久丫给的塑料手套也没能让我像啃鸭脖一样欢喜地啃它。

     

  •  

    三八节阴雨绵绵,雾气迷懵,整座城市像是桑拿间。

    今日却有变,下午时分晴暖和煦,春风拂面。对面人家阳台上的一盆艳丽的花,带领环绕其身的藤蔓枝条,一起在风中招展。我欲拿相机拍下,男主人忽然现身阳台。怕人家误以为我是那种无孔不入、与“艳照门”的幕后者蛇鼠一窝的狗仔,只得作罢。

    老牛下午去上海做training,明日归。我像小学生被告知老师因病停课一天,兴奋地抓起书报便冲到户外,摸鱼抓虾捉鸟,跑到隔壁伯伯家偷花,只为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戴上,无人欣赏却亦乐在其中。

    扫地,拖地,洗衣服,刷厕所。老牛电话忽至,说衬衣忘带,嘱我送到公司。

    在电梯镜壁里瞟到自己的腿和肚皮,便想起了今日上午在家乐福生鲜区看到的猪肉解剖示意图。

    老牛拿到衬衣,送我两元一斤的干吻一枚以示感谢。看着他唇上印着我闪闪的唇彩,挥手走进电梯。效果不错,下回还买这个牌子的唇彩。

    这个念头无数次在我脑海里冒起,又无数次被我或严厉或温柔地打击掉。可今日在暖阳之下,在汽车尾气、油炸里脊、糖精奶茶、松脆爆米花和空气混合之后的迷魂阵下,我终又是买了我疯狂痴爱的芝士蛋糕。

    为了让良心的谴责不那么强烈,我步行回家,并且选择爬楼梯。途中又买了两根黄瓜,三个小番茄。

    蛇果。卤鸡翅。海苔饼。百力滋。排骨。豆浆。还有芝士蛋糕,黄小瓜和小番茄。倘若我愿意,可以三天不出门。

    如果明日我不能醒来,一定正抱着肚皮梦游巧克力迪斯尼,嘴里塞满了各式吃食。

    ·(Food, Caution)

    Food is not the enemy of weight loss but temptation is.

     

  •  

    开春,也该锻炼一下身体了。不巧健身中心装修,于是我只能利用日常生活的便利,采取最简朴的锻炼方式了。譬如走路,骑自行车,爬楼梯,瞎蹦哒。

     

    下午放学回来,连蹦带跳地本打算转身进入楼梯间,却临时改变主意,在电梯口刹了下来,只因有一秀色可餐的男士亦在等候。于是我站在其斜后方,由于先前奔跑剧烈,胸脯上下起伏、鼻孔撑大、呼哧呼哧地喘着。悄悄打量观测,形象之猥琐亦不在话下。电梯到,尾随进入电梯。伸手去按键时,故意做兰花指状,从俊士鼻尖前翩然而过又欣然而收。俊士看我,我埋下双眸,俊士转头,我目光紧随,巧笑媚兮,亦神不知鬼不觉兮。

    俊士住高我一层。我的幻想症开始发作,想象着哪日我家的水管爆裂,于是我便敲开他家门,请求给予帮助(这个桥段很糟糕,因为我让物管毫无缘由地消失了,并且女主角为什么不可以找隔壁邻居,而要不惜爬一层楼去找这个还不知道住哪一间的人)。我仿佛看到Desperate Housewives里那个身材健硕、面孔俊朗的园丁,浑身湿漉漉地在修水管……

     

                                                         小情人

     

  • 最近长胖了许多,裤子发紧。上称验证,我的心情小小跌停了一下。

    我对老牛说:晚上我们做运动。

    老牛摇头。

    我说:不行,一定要做,你要帮我减肥。不然我要把你扑倒……

    老牛:根据动量定理,以你的重量和速度,有这个可能。

    哇呜!恼怒了。

    决定今晚不放过老牛。

  • 小女不才,下午上课时有点感冒。坐在最后一排,一边擦鼻涕,一边使劲儿看成熟有味的老师,一边和娜娜交头接耳。课件上的字十分地小,小到像老师一样矜持稳重,小得我是一点都看不见。于是就心猿意马,暗自在心里比较到底喜欢这个丹老师多一些还是晓路老师多一些。虽然前者倍受多数人喜爱,可是我还是觉得年纪略长些的晓路可爱一些。晓路的衣服从来穿得简单大方,细细打量却透着一丝不苟和精细考究。皮鞋的款式也是欧洲人喜欢的那种。皮肤比较白,从来都把胡子剔得很干净,留着青青的一片。晓路正常的时候是个温文儒雅的学者,但是幽默起来说出来的笑话直让人笑到捧腹。丹老师虽然也风流倜傥,声音浑厚富有磁性,但我总担心他身体可能不是很好。

    嘻。娜娜肯定不晓得我一脸驯良坐在她旁边,却还在yy老师们。

    下课的时候豆豆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告诉我说他还打算听一节别的课,反正闲着没事儿。上课的时候从最后一排看到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和老师面对面的他的后脑勺,我就肯定这是一个很认真很用功的后脑勺。

    冲到一楼大厅时碰到同专业的一个同学。他也在横冲直撞找教室准备上课。猛然间看见我,像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是谁似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2秒,似乎在脑子里飞速旋转花名册。他比上学期白一些,好像也胖一些。看来回家过年养得很好。

    我问他:“上课哇?”他答:“嗯啊……是的,广告。”于是匆匆告别。

    上个学期我是费了点儿劲儿才打消掉这个小同学对我的“一腔热忱”的。开始他还认为我撒谎,并且非常痛心地说:你为了打消我的念头,居然编出这样的谎言来骗我?

    我%&**$$……

    小同学后来对我说,害怕见到我。我问他:我很像母夜叉吗?他说不是,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说:我都没不好意思,难道你没发现我脸皮比城墙厚?你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说这话时,我觉得自己很彪悍,仿佛像一个男人一把拉过一个女人,搂住她的腰,脸色冷峻而眼光迷离地对她说。

    小同学很好。临近期末考试的时候把总结出来的复习纲要给我发了一份,还跟我对了对有哪些复习资料我没有的。有一门考试我们座位排在一前一后,我去晚了,却发现桌子上已经有了一份预留的答题卷和试题纸。

    每次见到小同学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暖暖的,也总是喜洋洋的。对他心存一份小小的感激。

    下雨了。又冷又饿。回到家里,把剩的咖啡热了热,咕咚咕咚灌下了肚皮,还吃掉一个刚买的辣松面包。

    在网上把一本好不容易找到的书的款付掉。买手机充值卡。记账。找新的笔记本。洗咖啡用具。
  •  

    『One』 

    这学期选的课有点多。其实接近一半都是旁听的。选了娜娜她们专业的两门课,一门是传说中的文学系四大才子之一将要授讲的当代西方文论。众所周知我是一个文学盲,去跟娜娜她们混课听,纯属想沾染一点文化气息,让我看上去有文化一点。同时,主讲人又是一个才子加帅锅,而且是一个经历了世事渐趋成熟的中年知识分子,即便不想听课,也足够我坐在讲台下yy。而且到时候还可以和娜娜、豆豆坐在一起八卦老师,希望老师能够理解正处于青壮年的我们的心思。所以听这门课是稳赚不赔。

    但,另外一件就是高风险无回报的事儿。我的导师这学期也要给我们授课。这也就预示着这学期我们会经常见面。对于这学期急欲逃避导师的视力范围以逃避被叫到干活儿的人来说,这不啻于晴天霹雳无敌小神通。

     

    『Two』

    我向老牛表示惆怅和忧伤,假如以后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怎么办。老牛说,你去做公务员吧,又轻松又有时间,反正你又不图钱又不求当官。这话怎么听得像不求上进似的,虽然……我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我教育老牛道,你以为公务员好做吗,好的岗位给那些官宦子弟霸占了去,没准我到时候要到下面的各地州市去锻炼,人家鱼虽然也下基层锻炼了,好歹也是乡镇女干部,再说了,她聪明伶俐,吃苦耐劳,小宇宙比我强大多了。我万一要分到个阿坝甘孜的地方……眼前浮现出,我一脸高原红,满头细辫子,穿着藏袍在草原上放羊的情景。

    但是我想到了一个保底的万全之策。我跟老牛说,你看,我如果找不到工作就给你打工吧?

    老牛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我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何如?我毕业的时候可以骗来一个研究生的本本,你看,你多有面子,人家请小阿姨都是小学或者初中文化,你多有品位和格调啊。我身兼情人和小阿姨的角色,工作不轻松啊,白天晚上都的打工。不过我只收1.5个人的工资,当然,如果到时候CPI仍然高居不下,出现严重通货膨胀,那么我再给你打折吧。你也算是为解决国家就业做出了一点贡献。

    我不知老牛是走进卫生间还是逃进卫生间的。

    估计他还有一个问题想澄清的,就是晚上打工到底是他pay我还是我pay他。

     

    『Three』

    正写着,门铃响了。网上订的书不会这么快就到,纳闷,打开门一看,一个长得像李宇春的女孩子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她愣了半天,然后不好意思地说到,不好意思,呃……搞错了。

    没关系啦。

    假如她愿意,我可以请她吃杯茶再走呢。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像李宇春,我对这个发育未完却已经度过青春期、希望她有幸还能再发一春的新偶像没兴趣。只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孩子有着一点亲切和俏皮,而不是因为人家有明星像才想请人家喝茶的。

    当然,如果是长得像何洁那就算了。

     

    『Four』

    测试你的脑年龄      

    游戏开始后半天我才明白是怎么个玩法,于是浪费了几道题,测试结果是38岁。寒!我不服气我的大脑比实际年长十多岁,于是玩第二盘。这次结果满意了,22岁。 

    把你的脑年龄留下吧。当然如果你不留下,我一定不会把你的测试结果是150岁告诉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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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 

    街上的许多铺面都是关闭的,即便今日收假,似乎大家还在节日休息的惯性里继续,慵懒着迟迟不肯出来,或许到下周一切才会恢复正常。我最不喜欢过年,过年的时候到处都冷冷清清,想吃什么吃不着,想玩什么玩不着,想去哪里去不了,总之,最适宜在家里打坐。

    上午出门订蛋糕,在等候的几个小时空档内,去了市中心。快到中午时分给老牛发信息,涎着脸发短信说:本宫就在你公司楼下商场里,可以考虑陪你用午膳。好一阵儿,老牛才发来简单得没有感情的信息说:中午老板请吃饭,你自己吃吧。

    唉,佯装大牌却没人睬。只好一个人就近在味千家吃一碗拉面算数,却发现口味不如以前好吃,也或许是我的口感变了。还不如自己煮的面条加一勺油辣椒好吃。

    逛商场,这对于我实在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即便今日有了一点逛商场的心情,也只是在新世界和太平洋的一层扫了一圈就打道回府。对于逛商场这件事,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不像一个女人,更像男人,不愿意花时间在闲逛上,需要什么就去看什么,直奔主题。所以我很少碰到合意又打折的美事儿,每每看到身边的女伴们以低价购入好看实用的东东,我就馋得不行。这等功力不是三两天就可以学会的,我已经落下了许多许多功课操练,当别人在商场里四处游荡、跟踪心仪物品、掌握打折行情的时候,我倒是惬意地蜗居在家里心安理得地做鱼干女。

    买了一个猫咪的零钱包,猫咪傻笑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亲戚,很亲切。看中两款手袋,需要花点时间考虑买哪一个。

    今日的咖啡豆十分新鲜,一路上我都被浓郁的咖啡香缠绕着。

     

    [贰]

    回家这段时日没有跟虫虫见面,一来这个新妈咪要坐月子,二来我感冒,被拒绝接见。电话里问虫虫:是不是头上包着帕子,天天坐在床上奶孩子?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洗澡,头发不用造型产品也能随心打造各种发型,朝皮肤上吹一口气都能搓出泥来?是不是晚上都要陪着孩子醒几次,这能让你掉肉?我的问题似乎很专业,也似乎很弱智。

    之后虫虫一出月子,就像刚放出大牢的一样激动,采购年货、给女儿取名字,忙得不亦乐乎。cc在电话里打趣道:取什么名字嘛,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就叫王夜得就可以了嘛。我当时含在嘴里的奶茶连同珍珠差点喷出来。

    cc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强大了,也越来越不是女人了(cc看到这里请不要激动和恼怒,我没有否认你的生理特征,这个问题我了然于“胸”,不然那天我俩桑拿算是白拿了)。我的意思是夸赞cc很能吃苦,也能干,她有不同于女人的一些特质。当然,这家伙也很拜物,狂粉CK家的东西,一买就连着买两三件,就跟买班尼路一样的买法,让我这样的无产阶级很是郁闷。

     

    [叁]

             Fairy tale

    新年应该有点音乐。

    熄了灯,点一盏烛。吃腻到不行的奶油蛋糕,喝点红酒吧。 

     

    [肆] 

    那日,跟我最小的表妹去药房买药,老板乐呵呵地对我说:“哟,你女儿跟你可真像啊!”我跟表妹对视三秒钟,然后妹妹平静地说:“她是我姐姐。”

    女老板的脸立时像厕所里的瓷砖一样惨白,然后又红又绿又紫,赶忙支支吾吾地说些话圆场。我镇定地安慰老板,镇定地领着妹妹离开。

    我问老妈,是不是我这把年纪该给你整个孙子了。老妈斜眼瞟我一眼,旋即扭开(即扭着走开),以背影表达对我的蔑视。

    今天,本宫生日。

    大早,打开手机,就接到表妹小静的短信。我披头散发未事梳洗,便对着手机乐呵呵地开心。老妹在祝我又长一岁的同时,不忘祝愿我的痘痘快点熄灭。真是彻知我心意啊。

    收到朋友的短讯和电话,心里开出一朵花。

  •  

    这段时间,气温一直在零下徘徊。路上看到有流浪汉在天桥下蜷缩着,黑色的脸膛,不辨色泽的衣物。裹着烂布片以及破被子,一动不动中抵抗酷寒。我裹在羽绒服里手指仍然冰凉,脚趾已经冻得失去了感觉,而他们又如何抵御这几十年未遇的雪灾。

    电视新闻里不断报道滞留在车站的情况以及天气的变化状况。播报员不停说着技术人员抢修倒塌的电线铁塔,电力部门积极调配煤炭能源以缓解断电之困,交通运输部门加班加点安抚和疏导旅客,交通民警为滞留在公路上的旅客送去食物和矿泉水,领导人走到受灾群众中握手慰问,志愿者在寒风暴雪中铲除积雪,一些部门和地区发动捐款捐物……

    太多让人心生温暖的镜头反倒令我失语。镜头里到处都是人影晃动,唯独缺少了那些在灾情中承受着的人。对他们的采访往往一带而过,一般是灾情缓解后一句表示感谢政府感谢党的话。我有很多疑问希望得到解答,而这些却不是新闻媒体关心的。

    我想知道,我们的政府面对这样的自然灾害是否存在应急预案?当灾害发生的时候,专项拨款是怎么调拨到位的?难道我们每次对待灾情的时候都需要大力倡导群众捐款吗?一些部门的领导带领捐款的情况是不是唯有中国才有的“中国特色”?

    在灾害发生的时候,交通、电力、水力、政府等部门的积极抢救和疏导工作是辛苦的,但是在媒体上大肆渲染这种辛苦难道不存在误导之嫌?要知道,处理这些问题本属于这些部门的本职工作,作为群众,为他们在紧急情况下的加班加点和紧张工作表示敬佩和感谢并不多余,但是企图利用群众的这种心态,将人们的视线和关注点限制在一个浅表层次,却有着防止人们继续追问和探究的阴谋。我们面对的是天灾,但却又不是完全的天灾。在纷繁芜杂、唾沫横飞、感情激越的镜头之后,冷静的思考会令我们发现许多漏洞和问题。而这些,原本是媒体应该带领我们一起去探究和追寻的。

    在我目所能及的范围中,我很想知道,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由谁来帮助和关怀?他们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在街头等着冻坏生病,甚至死去?

  • me:明天请你喝茶?

    cc:我要开一天会,没时间。

    me:后天洗桑拿?

    cc:(没有响应)

    me:再来个异性按摩?

    cc:well...ok.